(Photo by Joel Heard on Unsplash ) 阿富汗的變局,引發人許多感慨。一些是關於政治的,批美國、嘆流民、憑吊阿富汗艱難的建國史、思考是否「四川人民選擇了張獻忠」等等。一些是文化的,感慨當年此地的貴霜王朝、犍陀羅藝術、佛教文明、巴米揚大佛等等。 但總之是隔岸觀火,情感和距離一樣,似頗遙遠,尤其是不太了解,也似乎跟我們沒太大的命運相關性。
(Photo by Priscilla Du Preez on Unsplash ) 凡欲興作,須明大勢。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,世界的發展主要是兩大動向。一是美蘇爭霸形成的冷戰架構;二是英法等殖民帝國瓦解,引發了各地的民族解放運動,想要消解一切外來的政治控制與文化支配。 我國雖也解除了不平等條約,但因內戰,國共兩大陣營,分別附從美蘇兩方,而被拉進入了冷戰格局。消解外來文化支配的後殖民情境,遂無甚參與,也不太關注。 這樣,對當前的世界其實就非常隔閡,不知自己的文化自主性何在,更無法辨識未來的方向。
(江西龍虎山嗣漢天師府, BY Brookqi , Public domain, via Wikimedia Commons) 影響近代中國學者甚大的韋伯(M. Weber),在他《中國的宗教:儒教與道教》書中曾說:在中國「巫術,從未被偉大的救贖預言或本土的救世主宗教所取代。只產生了一部分類似古希臘的神秘儀式、部分類似於奧菲斯教(Orphics)的救贖宗教意識的基礎。此種宗教意識在中國,比在希臘更強烈,但一直保持著純粹巫術的性質。道教不過是個巫師的組織」。 據他的了解,道教就是以巫術性、儀式主義、冥想、秘法傳授等所構成的非理性團體。 這個團體,除了維持巫人傳統、散布鬼神思想之外,它「與理性的規律生活(不論入世或出世)之間,不僅無路可通,其巫術還必然成為理性發展最重要的障礙」。其教義乃以神秘儀式之治療術、煉金術、長生術等所構成。故除了巫術之外,「道教沒有自己的『精神』,是巫術而非生活態度(Lebensführung)在決定人的命運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