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Photo by John Adams on Unsplash ) 我們語言學界,主要是做靜態的結構分析、封閉的言說體系、在古書中穿梭的技術,對生活世界不甚關心。 語言在這個社會中實際的存在及發展狀況、在社會交往中的語言、語文的教育、語文的運動、語文的政策,研究者都極少。更不用說覃思如何透過語言進行社會實踐及文化改造了。 我對此現象,頗以為憂,因此常想有些開拓。
(江西龍虎山嗣漢天師府, BY Brookqi , Public domain, via Wikimedia Commons) 影響近代中國學者甚大的韋伯(M. Weber),在他《中國的宗教:儒教與道教》書中曾說:在中國「巫術,從未被偉大的救贖預言或本土的救世主宗教所取代。只產生了一部分類似古希臘的神秘儀式、部分類似於奧菲斯教(Orphics)的救贖宗教意識的基礎。此種宗教意識在中國,比在希臘更強烈,但一直保持著純粹巫術的性質。道教不過是個巫師的組織」。 據他的了解,道教就是以巫術性、儀式主義、冥想、秘法傳授等所構成的非理性團體。 這個團體,除了維持巫人傳統、散布鬼神思想之外,它「與理性的規律生活(不論入世或出世)之間,不僅無路可通,其巫術還必然成為理性發展最重要的障礙」。其教義乃以神秘儀式之治療術、煉金術、長生術等所構成。故除了巫術之外,「道教沒有自己的『精神』,是巫術而非生活態度(Lebensführung)在決定人的命運」。